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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实现生态产品价值

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必须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我们要建设的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既要创造更多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也要提供更多优质生态产品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优美生态环境需要。建立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是践行“两山”理论的重要举措,是完善主体功能区战略和制度的重要途径,对于科学有效挖掘生态价值、建立保护生态环境就是生产力的利益导向机制、推进经济社会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相协调具有重大意义。

一、   价值导向作用——引领我国绿色经济发展,促进经济结构调整

生态环境问题本质上也是发展问题,立足于实现生态价值能够有效倒逼和激励经济结构调整。有利于优化产业结构,建立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产业新体系。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随着全球气候变化、能源资源安全等生态环境问题被提上重要议程,国内外都在积极寻求新的经济结构安排,清洁能源、节能减排等技术革命兴起,我国将生态修复、环境保护等实现生态价值的做法纳入地方政绩考核体系,高耗能、高排放、高污染等落后的生产力受到抑制,清洁发展、节约发展、安全发展等先进生产要素受到激励。在这一政策导向下,近年来我国产业结构调整明显加快,绿色经济、低碳经济、循环经济逐渐兴起。

二、   量化“绿水青山”价值,助力“两山”转换,有助于打赢脱贫攻坚战,有利于缩小区域结构差距

生态产品价值,也可称为生态系统生产总值,简称GEP。可以定义为区域的生态系统为人类提供的最终产品与服务价值的总和。

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让贫困人口和贫困地区同全国一道进入全面小康社会。我国贫困地区与重点生态功能区高度叠加,统计数据显示:我国贫困地区各类主体功能区中,重点生态功能区分布最广,占贫困地区总面积的76.52%,全国14个连片贫困区大多与重点生态功能区在地理空间上高度重叠、项目实施区域一致。

生态资源富集地区农村的致贫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的一个重要制度性因素就是,缺乏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这容易诱发贫困农村以牺牲生态环境为代价,获取短期经济增长,出现生态环境破坏与城乡收入差距双增加的“生态陷阱”。生态资源富集地区虽有丰富的生态资本,但产业基础薄弱,或者受限于生态功能区政策限制,缺乏物质生产资料等,不能将丰富的自然生态资源转化为“金山银山”。

通过因地制宜,精准施策,探索生态配额交易、生态补偿、生态转移支付、生态产品开发等多种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方式,有利于在“保生态”中“促脱贫”,推动贫困的生态资源富集地区的绿色发展,让贫困人口从生态建设与修复中得到更多实惠。

此外,改革开放30多年来,我国发展速度快、已跃居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区域发展不平衡,东西部之间人均GDP、人均财政收入都存在明显的差距。西部地区生态资源丰富,据相关文献测算,西藏、新疆等中西部省(区)的生态价值当量位居全国前列,而北京、天津和上海等相对较小,这就意味着,实现生态价值将有助于缩小东中西部省份之间的差距。

三、   破解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矛盾的关键突破口

长期以来,生态价值理念扭曲甚至缺失,“资源无价,可无偿使用”“资源无主,可谁采谁用”等观念盛行,保护生态难以获得相应的价值激励,地方政府及市场主体将其作为负担,政府环保投入少,且疏于监管,企业倾向于规避检查、怠于利用科技手段减轻环境污染,消费使用环境资源的私人边际收益与社会边际收益、私人边际成本与社会边际成本严重背离,造成资源浪费和环境破坏,严重导致生态环境恶化,衍生出“先污染、后治理”的发展模式。

生态不仅有价,而且价值能够测度与计量。1997年,联合国统计局将环境资源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形成环境经济账户(SEEA),随后,多个国家相继建立了本国的经济和生态核算体系。20世纪90年代以来,我国也不断探索自然资源价值核算的理论和实践。1988年,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开展了“自然资源核算基期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的研究。2004-2006年,国家环保部门和世界银行实施了“建立中国绿色国民核算体系研究”的项目,并公布了部分核算结果。谢高地提出了基于专家知识的生态系统服务价值化方法,即通过对具有生态学背景的专业人员进行问卷调查,得出森林、草地、农田、湿地、河流等生态系统价值评估单价体系。中国森林资源核算研究项目组对我国森林资源资产进行了量化,研究表明,我国森林生态系统每年提供的生态服务总价值12.7万亿元,相当于2013年全国GDP的22%。

党的“十八大”报告把推进生态文明建设提高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并明确提出生态价值概念,要求“深化资源性产品价格和税费改革,建立反映市场供求和资源稀缺程度、体现生态价值和代际补偿的资源有偿使用制度和生态补偿制度”。生态有价,而且保护生态能够实现价值,这一理念的转变,不仅使保护生态环境不再是政府和市场主体的负担,而且成为经济发展新的增长点,成为创造和获取价值的一种新路径,有效破解了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之间的矛盾,如生态旅游已成为我国部分地区重要的经济与财政支柱。

生态价值理念及实践从根本上突破经济发展与保护环境之间的对立,使环境保护成为经济发展新的“增长极”、经济发展成为环境保护的内生动力。